
2007年的圣诞节,混乱忙碌放肆迷离疯狂失去自我疲倦着。
原本准备的圣诞礼物现在还堆在家里,不知道是不是要等到下一年,手机里堆满了各种还来不及阅读的短信,过了回复的期限让自己心存内疚却依然无动于衷。没有阳光只有雨水的上海被一片一片的光斑装点,依然充满着愉快的味道。
时代广场树着我见过的最大的圣诞树,南京西路上幸福的情侣贴着身体讲着笑话走过斑马线,上海体育馆明哥的演唱会门外的黄牛多过歌迷,人民广场骞骞罕伟大姐电话里的问候让我忍不住哭得像个孩子。
整个12月都在上海的角落里放肆的挥霍时间金钱和体力,酒精时常让我胡言乱语并伤害着周围的朋友,每个人都计划着随后的行程,我努力尝试改变着的生活状态却决定暂时停止,跟着Tony在酒吧里喝纯的威士忌跳舞跳过平安夜。

leshel以火星人的架势从北京奔来上海,为的是明哥三小时不到的演唱会。
这个拒绝塑料袋的火星人跟着最缓慢的火车抵达上海,递给我装满五颜六色巧克力的透明盒子,寻觅着要吃面。然后开始一段不到24小时的上海旅行。
午夜开始我们在聊天。火星人蜷在沙发下面激动的回味明哥表白的段落,眼睛里闪烁光彩。我们各自回忆曾经学校里的某老师和某学生,说着曾经如何碰见对味的人,讨论为什么西藏的女孩在日本唱歌会红。
一直到天亮,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床上昏昏睡去,忘记了圣诞节。
每年见leshel的次数不超过两次,想想身边确实存在而且难以忘却的火星人,发觉火星人的聚会确实可以让人忽略正在发生的麻烦事,马上那个喜欢带恶魔角和天使翅膀的夏米优也同样值得期待。
总是觉得,和火星人接触多了,自己也就变成了火星人,不然,为什么我会越来越看不清地球上的路呢?